孔明:公园里的大妈

公园里的大妈

孔明

 

提起“大妈”,心里隐隐作痛。曾几何时,大妈就像小姐,变味了,变成被揶揄、调侃、谈笑的对象了。究其渊源,出处有二,却合二为一。其一,大妈群体亮相,自己给自己定型了,或者说自己把自己“人设”了。其二,拜代沟所赐,大妈在自己的下一代眼里掉分了,丢人现眼了,被侧目而视了。

我上班步行穿越某国家遗址公园,经常见大妈结伴而行,不是迎面走来,就是擦身走过。偶尔目扫公园,总有大妈身影忽隐忽现或躲闪,心里好生奇怪;只要听见锣鼓叮咚,必有大妈们正在扎堆娱乐。广场舞不说也罢,我只说我的耳闻目睹。一次路过二马路小学,只见几个大妈在围墙外的一角平地上歌舞,旁若无人,活蹦乱跳。我走近问:“你们不怕影响学生上课?”一位大妈停止肢体动作,和颜悦色说:“不会的!不会的!”急走到收录机跟前,将音量拧小。我走了不到100米,声音反而更大了。我只能向路边的梧桐树摇头叹息。大妈啊!她们啥都知道,就是啥都不顾,只要她们当下快乐,哪怕掩耳盗铃,也乐此不疲。



记得开园后的年初夏,栖霞山的东西两面坡上都长满了萱草花,鲜艳夺目,路人不但驻足观赏,而且频频回顾。过了几日,那些个“鲜艳”不见了踪影。我以为是自然凋谢,便不放在心上,只盯着那些未开的花蕾,期盼着新一茬的鲜艳夺目。好多日子过去了,那满坡的萱草花好像长眠了,不再开花了。走近了查看,只见成片的萱草花里,绿秆林立,梢头俱罕见花蕾,却见新旧掐痕,只是偶有残余,故而偶有开放。见一园丁走来,便问究竟,园丁一脸无奈,又一声唏嘘,说:“被掐了!”我问被谁掐了,他说:“还有谁?”手一指,嘴一努,只见几个大妈手拎着塑料袋,说说笑笑,正优哉游哉呢!从她们身边闪过,只见那塑料袋里装的果然是鲜嫩的萱草花瓣。看她们慈眉善眼、谈笑风生的样子,若是在天上遇见,或以为她们是神仙呢!这里的萱草花被惦记了,往后年年都休想“鲜艳夺目”了。大妈们懂的,萱草花越鲜嫩吃了越爽口;若下手迟了,黄花菜就成他人盘中餐了。为此,她们会选择天蒙蒙亮时进园动手,动作灵巧而神速,没有眼睛,等于隐形,神不知,鬼不觉。只要几步闪开、闪远了,她们便心安理得了,都一脸无辜了。

微信扫一扫 分享到朋友圈
微口订阅号

关注订阅号

社交媒体运营经验交流
流量电商行业动态讨论

热点事件
微口订阅号

关注订阅号

社交媒体运营经验交流
流量电商行业动态讨论

阅读下一篇
微口订阅号

自媒体运营攻略
行业经验交流

关闭

创建藏点

藏点名称
藏点说明
藏点封面
转藏至我的藏点 +新建藏点
    关闭
    确定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