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读的武器 ——隐身战斗机(上)

自从隐身飞机出现之后,就立即吸引了全球军事界和军迷的持续关注,它的出现了一个时代,将战斗机划为隐身和非隐身两种。因为隐身飞机技术复杂困难,同时又缺少实战的检验(迄今为止只有F-117B-2参与了较大规模的对地打击,隐身战斗机参与的空战还从未出现),使得很多人对这种军事技术有着诸多的误解。

从一次飞行测试说起

就在今年,长期占据航空装备新闻头条的F-35战机再次吸引了人们的眼球。有报告称在一次F-35战机的飞行性能测试中,F-35在模拟狗斗空战中无法压倒对手——一架F-16D,而这架F-16D还带着副油箱没有抛下。于是一时间舆论哗然,原先F-35计划的反对者们又获得了新的“弹药”,掀起了一轮新的质疑声浪。那么F-35计划到底处在什么状态,它的空战能力真的无法胜任未来战场么?我们就从这场狗斗演练说起。

首先要说明的是,这个报告所涉及的那个测试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格斗空战测试,而主要是测试高AOA(攻角,也称迎角)条件和粗暴操作时F-35的控制率,这是一个对F-35包线边缘飞行性能的测试。该空中测试的参与者除了那架F-16D,就是一架编号AF-2F-35,我们知道这架F-35是其试飞机队里的早期型号,这架F-35并没有装备相应的武器系统,其航电系统和软件也并非后期试飞机型所装备的更新版本。由于有F-16D作为参照,飞行测试以类似机炮格斗的模式展开,而测试的结果中除去对F-35飞行性能优越部分的阐述外,所指出的缺点和问题主要有这几个:首先其飞行过载并未达到机身强度限制,其次F-35的防尾旋控制权限过高、过急、过强、过于敏感,干涉飞行员操控。这两条其实说的都是同一性质的问题,也就是参与测试的F-35飞控软件的设定是大幅度的向操作品质和抗尾旋等方向倾斜的,而对于飞行员想要激情四射地发挥战机狗斗能力有强烈的限制。再次,报告提到F-35的俯仰率过低,不能有效施放/规避对空武器,因而其高攻角飞行能力虽然得到验证,但仍不足以用于攻击和规避机动,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仍然和飞控软件的控制有关,同时期能量特性也是一个限制。

在很多人看来,这样的测试结果显然是滑天下之大稽,F-35是新一代战机,其研制时间比上一代的F-16晚了接近30年,如果按照从F-86F-4再到F-15的性能变化规律,理应是轻松的将F-16虐得不像样子才对,要知道当初F-16A刚出来时就和上一代挑大梁的F-4“鬼怪”式战斗机进行了格斗空战模拟,结果是轻松的将F-4碾压。而F-35研制计划开始时对外宣称的飞行性能指标是不低于F-16的,当时大家就认为是太过保守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真的,美国人到底是犯了发展方向的低级错误还是研制工作的技术和管理能力严重蜕化了呢?

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不妨先放下具体的技术细节,而是先换个角度来思考下,美国军方和国防工业界在F-35战机研发和装备计划上因为无知而集体发昏的概率到底有多大。美国人对隐身技术的优势和局限性缺乏全面的理解和把握么?我们知道,从20世纪80年代问世和服役的F-1171989年出厂的B-2隐身轰炸机,再到1997年首飞的F-22战机,在F-35之前美军已经有了3款实际服役的隐身战机,其中有战斗机、轰炸机也有攻击机,而且其中两款还参加了多次实战,在多达几千架次的作战飞行中它们是怎么成功的,又是出过什么问题,美军显然比谁都清楚,。再说超音速巡航能力,这个能力早在1990年就由YF-22YF-23在试飞中实践了,而在2005年的“北方利刃”演习中,F-22战斗机就在各种空中科目中全面检测了这种能力带来的作战效果。那么超音速巡航能力在各种情况下的效能到底如何,美军显然也已经有了丰富的感性认识和庞大的数据库可供分析。至于机动性,由美国拉开的三代机研发生产和装备的大戏中,前期的几个明星都是以机动性而著称的,F-16不用说,就是一个围绕着一台推力澎湃的航空发动机而为飞行员设计的高档玩具,其推比高、加速快,盘旋能力、加速能力都是一流的,敏捷性也好,是传说中的狗斗。而F-15作为纯空优战机在其几十年的服役生涯中参加了大量的实际空战,取得了大量的空战击落记录。综上所述,摸索实践了半个多世纪喷气机空战的美军忽然变得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样性能战斗机的可能性,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因此只要不带过分的感情倾向都会明白,美军在自己下一代三军通用主力隐身战斗机的研发上,对其性能取舍采取的态度,我们不应是否定和鄙视,恰恰应该认真地分析其中的思路。就以这次的F-16F-35的飞行测试来看,很显然 F-35性能最短缺的是能量机动性,而这曾经是战斗机所追求的核心能力,F-16战斗机正是将这种设计思想发挥到。那么在F-16上取得了巨大成功的美国人为什么没有延续这种思路,设计一款和F-22搭配的低端战机来再续辉煌呢?这就要从隐身战斗机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能力平衡思路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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