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 | 郝淑芬博士译:Patrick Valas精神分析教学之悖论

精神分析教学之悖论

作者:巴特克 阿拉Patrick Valas, février 2003, septembre 2011.

译者:郝淑芬  校对:何许人

在佛洛伊德派传统中,精神分析家的培训属于一个“文科大学”,拉康告诉我们,这只是一些外部的偶然情况导致的,这见证了精神分析的衰退,从而促使精神分析(在大学里)得到传授。这不是其最初的意向。拉康甚至承认,(在大学里教授精神分析)这一衰退情况甚至让他这个从事了25年公开教育的人(拉康的讨论班从1952年开始——译者注)也大吃一惊。他在1977年2月8日的一个奇怪名字的、没有发表的讨论班:《一个错误的知道对着死亡闪动着翅脖的未知》中这样宣称。

(在这一讨论班里),他说:“这种推动着(我们)去讲一些东西,去教授的疯狂力量,就是超我”。这句话和苏格拉底那疯狂的声音不可必免得产生共鸣。

拉康强调,他所建立的学院(即巴黎弗洛伊德学院)是在古希腊时代的斯多葛派学院的意义上的。我们知道,在那个时代,所有的教学法都是有缺陷的,正因如此,所有的教学态度始终都包含着一个非常恶毒的特性。

在这些古希腊的学校中,基本原则是要通过训练,来锻造一个生活的风格。它至少涉及到一个知识(connaissances)的编纂,其结果是学生被愚蠢化,这就构成了现代教育的特点,带来了每一个个体与知(savoir)的不同特殊关系。

拉康总是把自己当作一位终生从事(精神分析)教学的人。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是你们被教授了一些东西,但并不表示说,会让(你们)获得一个知(savoir)的结果。

我们这里有两个术语,他们本身不能放在一起,知(savoir)和教学(enseignement)。这是一个我们必须用一次比一次更的方式才可以质询的悖论。

“所有我所教授的”,拉康明确得说,“都来自于我的临床实践”;他的经验证明,这个(来自于临床的)最疯狂的产物是无法教授的。精神分析是不可能被传递的,怎么来解决这个难题呢?

拉康,他说教学是为了学习,为了这个理由,他训练他的听众们一个“听”的能力。严格地说,进行教学工作,即使我们什么也不教,对于教师来说,也是在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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